二皇子手上用力,将谢婉宁拉近自己,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可我偏喜欢强扭的小甜瓜,送上门的扭着没趣。你以为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会信,为了沈淮序你甘愿委身于我?”
手腕被扼住,身子僵硬不能动弹,从后面看,好似谢婉宁投入了二皇子的怀抱。那个低头附耳,更像是谢婉宁主动的拥吻。
心思被揭穿,谢婉宁也未恼怒,她现在全身心都在拖延时间上。
忽略掉耳边那个恶心的呼吸声,她强撑着一口气,说道:“此一时彼一时,趋利避害乃人之本性。殿下可知我在国公府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不敢行差踏错一步,盖因我不过是一寄居人下的表小姐罢了。
可世事难料,前日方知,我这一身病痛,和十几年的轻视慢怠,弃如敝履地苟活于世,皆因他而起!
没有他,我就是全京城最恣意的小娘子,待我及笄,世家公子会踏破门槛来求娶,而不是像如今这般,顶着表小姐的身份,无人问津。
殿下觉得,夺走我一切的人,我会原谅他吗?再说,他怎能与殿下相比,殿下如皓月当空,他只不过是暗夜里的星尘,尔敢与之争辉?”
二皇子阴险地一笑,眼睛望向她身后的那道门,又将视线拉回,认真道:“这话深得我心,既然谢小姐这么中意我,我怎会辜负小姐的一片心意,鹿鸣,你这就修书给我母妃,让她张罗我和谢小姐的亲事。谢小姐意下如何?”
“甚好!”谢婉宁看似平静无波地回了一句。
“可我是个急性子,既然你情我愿,良辰美景,不如今晚就遂了我?”
二皇子的声音放肆又张狂,压得谢婉宁喘不上气。
“哐当”,像是重物落地的响声,从谢婉宁身后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谢婉宁闻声转身,只见大厅西侧有排厢房,个个紧闭门窗,里面漆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