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本偌有些不舍,他还不想那么快和表兄分开,但又没有办法,两个兄长都亲自过来抓人了,他也只能走到洛润身边,凑在他耳朵上说了句:“表兄,记得来找我出来玩。”
洛润觉得耳朵有点痒,下意识把脖子缩了一下,连忙点了点头,说了声:“好。”并安慰道:“我还得把神医的药送过来呢。”
卫本偌依旧有些消沉,但听到洛润安慰的话总算是露出了一抹微笑,朝洛润摆了摆手后,就依依不舍地上了广王府的马车。
而他身后的那个侍卫正低着脑袋,他能感觉到两个公子如火一般炙热的视线,但真不是自己没有出手,是自己根本没有机会出手。
先不说太子殿下对洛公子像牛皮糖一样,很少有机会两个人不在一起,就算找到机会,趁两个人分开下手,又会发现洛润身边有一堆人保护。
不只是卢家的那个下人,还有宫里的好几个侍卫暗卫。
也不知道洛润是他们的什么人,简直比保护太子还要用心。
想到等会儿回了广王府会面临的遭遇,侍卫就觉得自己的脚,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一旁的顾长灜正双手环着手臂站在那里,面露烦躁地看着那俩表兄弟的亲密举动,顾均则在一旁小声安慰:“没事的兄长,反正他都要走了。”
这几天在船上,除了发现顾长灜和洛润没有那层关系之外,就是发现卫本偌对他的表兄洛润,感觉有点不太一样。
你像自己和兄长,就不会说把自己咬过一口的糕点,塞到兄长的嘴里,也不会两个人共同喝一碗汤,一杯水,甚至还会亲昵地喊兄长一起睡觉。
但那表兄弟俩却觉得很正常,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和堂兄还没有亲密到这个样子,想到自己和顾长灜都长这么大,还和小时候一样睡在一张床上,顾均就觉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