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因为宋锦城的事心力交瘁,到头来却半点没瞒住,反倒让事情演变的愈发严重。
“表姑母,您可得救救锦儿,外头传言多么难听想必表姑母是知道的,锦儿是什么样的人您是知道的。”
当日的事,本就是宋锦城的主意,太后着人手去办罢了。
不曾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将宋锦城给折了进去。
“哀家知道。”太后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哀家也是想瞒着的,可不知哪里走漏了风声。”
事到如今,想再隐瞒也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只能想想有没有挽救的法子。
“肯定是朱裕!肯定是他!”
见太后也帮不了自己,宋锦城忽然止住哭声,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道:“他要我做他的妾,我不愿意,他便找人毁掉我的名声,如此一来,我不嫁也得嫁了!”
当日太后可是警告过朱夫人与朱公子的,莫不是
她眉头微蹙,吩咐宫女:“来人,让朱夫人进宫一趟。”
朱夫人接到太后派来的人之时,也正因此事焦虑不安,深怕太后将此事定到朱家头上。
怕什么来什么。
一路上惴惴不安,朱夫人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小心谨慎的到了寿宁宫。
“朱夫人,想必你也听闻了外头传言,不知你作何感想?”
太后威严仪态尽显,语气冷沉不容置疑。
“臣妇听闻了。”朱夫人跪下,哀哀戚戚道:“可此事绝对与朱府无关,臣妇也知道一个姑娘家的名声有多重要,怎会做那等子事情?”
“不是你们朱府还能是谁?”宋锦城疾言厉色,指着朱夫人:“我看你们就是在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