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是谁悄悄解了毒?”
太后已经摊牌,不怕这些人传出去,她如今只想自己的孙儿登上那个位置。
太医们齐齐跪在地上,身子颤巍巍发抖着,只说着:“臣罪该万死,臣罪该万死。”
黑夜中,穆烨清躲在房梁上,看着底下的动静,心中盘算着,这会城北大军的人已经到了宣德门。
穆景州觉得只要他死了,什么都好办,松懈了很多。
只怕再过一刻钟,皇宫就要彻底变天了。
“哀家不是让你们一直守着吗?怎么一个个都是废物,睡着了,来人了都不知道!”
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她不能让荣安帝醒来。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来人,将人给哀家拖下去,凌迟!”
太后眼底布满黑血丝,看着底下这些人,恨铁不成钢。
看来,她得亲自动手了。
“都给哀家退下去!”
很快,殿内只剩下太后和身边的几个宫女。
“把东西拿上来。”
太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瓶子,慢慢靠近荣安帝。
躲在房梁上的穆烨清,眸子眯了眯,飞跃下去。
太后忽然被眼前降落在自己面前人。在看清那张脸时,她惊呼一声,后退一步,彻底将手上的瓶子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