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勇无奈地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道:“这话不要乱说,你们把他的钱还回去,肉干丢去喂狗。户籍交给里正保管,改日交给狄将军。”除了国主,谁能把人山高路远地调过来干活?
“嗯。”
等斥候湿漉漉地从河里爬起来,看见那群可恶的小孩又跑回来。一个胆大的把铜钱丢在岸上,大声道:“钱还你!”
“哈?”斥候心疼自己的肉干,“我的肉干呢?”
孩子们大笑:“被我们吃掉啦,哈哈哈哈哈。”
小孩不懂事,大人不能跟着不懂事。作为肉干被抢的补偿,河水村的里正说愿意请斥候吃一顿饭,斥候欣然答应。
陈叔用草绳穿了一条十几斤重的大鱼,叫里正家里杀了。那么一条大鱼足够做两桌肉菜,村里的男人们连带斥候坐一桌,小孩们坐一桌。
乌利伸着筷子,一划拉抢了两指长的鱼腩肉,鲜美的味道令他露出快乐的笑容。一盘鱼端上来,眨眼间被孩子们分个精光,手快有手慢无,大家都吃得满嘴流油。
“啊,这块是我看好的肉!”
“谁叫你筷子慢了?”
“大黑吃得最多,你问他要去。”
“没有啦,没有啦。”
乌利咽完嘴里的肉,反把自己的碗露出来,空空如也。他跑去大人那一桌,想叫阿巴给他分点吃的。
常勇那一桌好生热闹!
他拿出费听大叔新炒的茶叶,学着老丈人的动作嚼到嘴里,那位新来的客人不仅不觉得差异,反而也跟着嚼,嚼完还把茶叶咽下去。客人似乎对河水村很好奇,在席间问了许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