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声音,所以当他把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大家听的一清二楚。

蒋家父子原本有些缓和的神色,再一次的出现了裂缝。

蒋春华:说吧,以后可就说不出来了。

蒋天浩:死胖子,你现在笑的有多开心,以后你姐在我身下就有多痛苦,我一定会把今日所受的侮辱,加倍在你们身上偿还回来!

“蒋春华,你第四日和第五日,没有在路上碰见过谁吗?”楼司霜戏谑的看着蒋春华,然然说道。

楼司霜的话轻飘飘,没有什么力度。

但听在蒋春华的心里,这就像一把千斤重的大铁锤,在他的心上狠狠敲着。

“没有。”蒋春华回道。

“真的没有?”楼司霜挑了下眉,玩味之意更深了。

对上那双能探究人心的眼睛,蒋春华掩在袖间的手抖了下。

她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像寒日里能割伤人的冷冽利风,让他双脚发软,想要跪地投降。

就是那日过来送信的京都人,身上的气场也没有她可怕。

二者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没法相提并论。

“我……我想想。”最终,蒋春华受不住那迫人的威严,低头了。

“哦,我想起来了,”蒋春华说道,“第四日我在街上碰到了袁年,我们打了个招呼。”

“只有这个吗?”楼司霜言笑晏晏看他,眸里是看不出的情绪。

蒋春华紧握双拳,这女人,真是厌恶的很,问得这么清楚。

蒋天浩很想插话,但怕自己的插话会在无意间被楼司霜抓到漏洞,他现在又是心急又是烦躁。

这女人城府太深了,和她说着说着话,就会把自己带入到她的世界,跟着她的走向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