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问问晏归什么时候得罪安岸了。

晏归乐呵乐呵的看着旁边已经坐下去,舒舒服服翘着二郎腿的楼小虎,心里觉得安岸体贴的同时,更增加了几分把他拐过来的冲动。

可是他等啊等啊,等到蒋梦梦睁开眼睛,要从地上醒来,他也没等到安岸给他的椅子。

他怒目看向刚刚那人,没有说话。

但这却比说话还管用。

用一句话来说: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人偷偷瞄了眼自家老大,见他神情冰冷,便自我失明的垂下了眸子,装作没看到。

晏归见此,更气人。

没等他把话问出来,就听得一片片倒吸一口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蒋梦梦迷茫的看了眼四周,眼前朦胧的很,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

她看不清远处的人,准确的来讲,她都不知道远处的点点,是人还是物。

她只觉得自己好热,像待在蒸笼里一样,全身烫乎乎的。

下一秒,她又觉得自己好渴,口干舌燥的像几天没有喝过水的人一样。

她又热又口渴,四处摸寻着可以解决现在反应的东西。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终于摸到了一处冰凉。

她舒服的嘤咛了一声,离着那个冰凉又近了一些。

她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子,把领头敞大了一些,好更有空间去触碰那片冰凉。

但很快地,她就不满足现状了。

她想要更多的,更冰凉的。

于是她把自己的外衣脱了,只留下了胸前挂着的肚兜。

她像是一只煮熟的小虾,整个脸通红通红,连带着白皙的肌肤,都浮上了淡淡的粉色,更引得人想要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