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充满着满满警告意味:“你要是敢让我女儿少一根头发,我就把你的毛全拔了。”
说完,再次很大声的「哼」了一声,仰头骄傲离去。
安岸:“……”
这人怕是有什么毛病?
自己看着像无恶不作的坏人?
安边抓着九儿的手,肩膀微颤抖着。
不行,忍笑好难,要憋不住了。
反观另一人——晏归。
他已经哈哈大笑了起来,甚至还想用手去摸安岸的脑袋。
安岸看出他的意图,眸含刀刃看着他,手中的大刀举起。
似乎只要晏归再近一步,他就会毫不犹豫将大刀挥下,砍断他的手。
对上那双锋眸,晏归悻悻地的把手收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巴里嘀咕着:“小奶娃还不让摸,娇得嘞!”
安岸听言,眸中的利意更甚。
他路过晏归,毫不犹豫在他的脚上踩了一脚,而后回到了先前的位置上。
晏归「嗷嗷」叫了几声,嘴里骂道:“小屁孩,懂不懂尊敬长辈啊!”
听着身后的声音,安岸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勾了起来,眼尾有笑意浮现。
但,转瞬即逝。
彷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陈、刘、罗三家,见主宰他们生死的主子来了,一个接一个扑了过去。
刘兰心更甚。
她抱着安岸的大腿,哭喊道:“我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干啊!放过我!求你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