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提,她自然也没有多嘴的道理,不问即不扣积分,所以她自觉不问。
在系统的指引下,燕梨轻很快就找到了赵怀远,这人在被轰走之后,并未立即从唐家离开,而是绕道后门,站在墙外,望着墙内发起了呆。
如今正值盛夏,院墙内一株柳树枝繁叶茂,伸出嫩绿的枝芽来。赵怀远被思念所困,精神状态看着比唐韵好不到哪去。
“赵公子。”燕梨轻走到赵怀远的身旁停下,后者仍盯着那株柳树发呆,好似并未听到燕梨轻的呼唤。
若是换作别人,燕梨轻早该气恼了,但眼前之人情有可原,她便又耐着性子唤了一声,“赵公子。”
赵怀远这才从放空的状态里回过神来,神情恍惚地看向燕梨轻,“你是?”
燕梨轻觉得“她是谁”这个话题并不重要,故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唐韵交给她的信递到了赵怀远的手里。
待到赵怀远认出那信封上的字迹时,燕梨轻清楚地看见对方的两只手都在颤抖,有紧张,有激动,也有不安。
信还未拆开,赵怀远的眼泪便先一步落下。
他这模样实在是狼狈。
燕梨轻拿不准主意要不要将今日所见告诉唐韵。
赵怀远将信打开,仔仔细细地将那封信读完,原本只是无声地落泪,这会在看完信之后,明白了唐韵与他一般坚持的决心,便再也控制不住了,眼泪决堤般落下,他将信捂在胸口,崩溃到蹲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