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对方,已经不是恨,而是不在意。
-先等等吧。
燕梨轻将那份地图收好,心里有了打算。
第二日,乐亭书带着他的人启程离开了定安城,朝文雪山庄而去。乐亭周易了容,送他到城门口,直至乐亭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的眼前,才牵着燕梨轻回到客栈里。
北煜再一次改良了解药,顺带冷着脸给南烟雨熬了汤药,他对于南家的人没有好感,往往连诊断都不诊断,就直接开药。
而他开的药也从来都没有问题,在他知道燕梨轻中的是什么毒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地知道了南烟雨所生的是什么病。
在定安城住下的第七天,燕梨轻还是去见了南烟雨,后者因生了病,面容很憔悴。
燕梨轻看着躺在床上的她,又低头看了看依旧完好的自己,有些失神。南行烽明明没必要折磨她,就能够取得她的血去救南烟雨,可这人非要将南烟雨所受的痛苦,以百倍加到她的身上。
明明那个时候,南行烽只要稍加甜言蜜语,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做南烟雨的药引。
“姐姐……”
南烟雨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被燕梨轻摁了回去。她的视线始终定格在燕梨轻的身上,不肯挪开半分,“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
听到这话,燕梨轻的心情有些复杂,事实上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南烟雨有多期盼着再见到她,阿末和季时御为了这件事,来找了她无数次,每次得到的都只是燕梨轻的犹豫和沉默。
“你父亲就在定安城外不远的镇子上,想要接你回去。”燕梨轻问她,“你要跟他走吗?”
南烟雨抓住了燕梨轻的衣袖,不肯松开,这用掉了她仅存不多的力气,她恳求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