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露出一脸本该如此的开心模样。
她总有些严肃认真的小脸,唇角弯翘两下,又放平,最终一本正经地下了个结论:“我觉得,你还是很有眼光的。”
初酒这一路走的很顺。
虽然机关很简单。
可是她也懒得在这些机关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她总是能微妙地挑中,安全的通道,顺顺利利地向里面走去。整个人轻松的不像是来秘境,而像是来郊游。
跟在初酒后面的寂无绝,内心就很崩溃了。
他从一开始就打着如意算盘。
打的噼里啪啦响。
在他看来,初酒这样冒失的态度,等进了秘境后,还不知道要吃多少亏。
稍有不慎,就是小命交代。
退一万步来说,如果不是当场毙命,那也肯定陷入危险之中。到时候自己只要在旁边,稍微推波助澜一下,就能让初酒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唯一让他觉得有些棘手的,反而是沈殊言。
沈殊言这个人,曾经一心想着复仇。
定然心思缜密细致。
谁想到,这特么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寂无绝早在几年前就出门历练,大大小小的秘境,也经历过几个。他能这么早突破金丹,还是因为在秘境中,遇到了不错的机缘。
但寂无绝所有历练的经验。
都解释不了眼下这离谱的情况。
初酒抿着唇,走的很快。
她一边走,也觉得有些无聊,便在路上,和沈殊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你听过一句话么?”初酒歪着脑袋,笑盈盈地开口,她满脸认真:“冤有头,债有主。”
“我听过。”沈殊言深深地看她一眼:“这和我们要去的目的地,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