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幼仪瞬间一头的黑线,这个孔恕渊,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
他还说张妙珍的嘴巴毒,跟他一比,当真是望尘莫及!
“是!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我还以为,孔公子已然不记得了。”
孔恕渊回想着,记忆中那个委屈到只敢躲起来偷着哭的软面瓜,和面前这个模样俏丽、巧笑嫣然的姑娘,当真是天壤之别!
他看向林幼仪的目光,有些失神。
不过,很快,他就被穆铮那要吃人似的气势骇住,连忙收回目光。
“小事一件,不值一提,林姑娘也不必放在心上。你的这声谢谢,在下更是担待不起。”
穆铮可不愿意旁观,林幼仪与孔恕渊在这里叙旧。
而且,说的还是他根本就不清楚,更不曾参与的过往。
“行了,既不必道谢,那便罢了。你以后驯马的时候,也当心着些,退下去吧。”
“是,晚生告退。”
孔恕渊离开后,穆铮的脸色,又再次沉了下去。
林幼仪这回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穆铮是为了什么事才如此喜怒无常。
她倒也不多废话,张口就开始与穆铮讲起,两年前发生的事情。
听到最后,穆铮的脸色不仅不见好,反而愈发的阴沉。
“你可还记得,与张妙珍一起嘲笑你的都有谁?”
“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我哪还记得那么多呀。”
林幼仪说完,又想起来之前在东宫的时候,那几家针对她的小姐,转过来未出一日,家中父兄便都受了连累。
扎堆儿被穆铮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联想起刚才穆铮问的话,林幼仪忍不住掩口轻笑。
“早知道,日后有人会为我撑腰的话,我当时真该将她们的嘴脸一一记下!小时候的仇,长大了报,想想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