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凝她爹摇头拒绝了,要是真想借钱,晚上悄悄来借不就好了,他未必不会借,但是现在不是把他们架在火上烤吗,有多少人盯着呢,借了他,其他人借钱怎么说,借不借都得罪人。
与其得罪一堆,不如得罪一个。
“哼,这些年算我看错你了!”
川婶和他男人气的午饭都没有吃,闷头干活,等把粮食打下来,十块钱还能补不上吗!到时候他们家也吃肉去!
“又得罪人了,我就说你,昨晚应该把肉藏好的。”
宁凝她娘见状,叹着气碎碎念。
“为什么要藏,以后我们家顿顿吃肉,难不成天天都要想办法藏?娘你放宽心,别管人家说什么,我们做好自己就成了。我还有事,爹娘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好,路上小心点啊。”
两人点点头,欣慰的看着宁凝离开的背影,不管怎么说,女儿有这份孝心她们就很满足了。
另一边,医院。
“他的腿伤的很严重,粉碎性骨折,至少得养半年才能好,如果三天内没有发热,手术切口或者足趾、手指末端未出现血液循环障碍,骨折端保持稳定,未出现移位,可以在三天左右开始康复训练,消除肿胀,恢复理想的话在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
“如果恢复的不太理想的话,可能需要两周才能出院。”
医生拿着病历本,耐心的和春雨婶子解释,春雨婶子跟被雷劈了一样,揪着医生的白大褂呜呜哭泣。
“那我儿子的腿会不会留下后遗症,会瘸吗?医生你可一定要帮他给治好啊!我们愿意花钱的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