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她怒骂完也扭头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又去找他的老相好了。反正他现在是对这个家,对这个媳妇,对自己的儿子没有了什么感情。

邢烈那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却被他放走了,他的心里有多痛,她们知道吗?

要不是因为春雨,邢烈怎么可能会成为别人家的儿子,怎么可能会和宁家走的那么近,都怪她,都是她的错,什么事都办不好,儿子也没有教好!

果然是父子,就连怪罪的话都一模一样。

邢家发生的事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反正就这样了。

不过第二天队里新来了一张通知书,说是有人考上了。隔壁几个大队也有人收到了通知书。但是唯独没有行远的,都已经录到大专学校了,还是没有他的,那就是没有了。

邢远的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他彻底堕落了,颓废了。他和他爹打了一架,拿了家里最后的一点钱,去县城买了很多酒,每天就在路边醉生梦死。

这还是队里有人去看见了回来说的,大家感叹不已,以前好歹也是有个铁饭碗工作的,人长得又高又不错,现在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一无所有,胡茬长了满脸也不刮,看起来跟流浪汉一样。

不过他变成什么样宁凝他们也不关心了,第二天他和他娘他爹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了娘家。

他们直接去的二舅家,不过大舅和二舅家离得很近,看见他们过来,立刻就关上了门,满脸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