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说:“女朋友。”
季宛眼中光芒剧颤,眉心一塌,红唇翕动,连带声音都在?抖:“我不是?。”
下一秒,季宛喊得破音,“你听清楚了我不是?!”
秦霄如被带着实质性力?量的飓风迎头席卷,季宛打开门径自冲了出去。
丝丝缕缕甜而暧昧的气味从洗手间缓缓散出去,却又久久萦绕在?秦霄鼻尖。
那些动人声响仿佛仍在?耳边回荡,人都走了,性却好?像还没结束,仍让秦霄发着烧,一时都生不起气,不失为一种讽刺。
想来大多?家庭的教育都以性为耻,季宛一时无法接受也?很正常,但最后那句话?却让秦霄愈发迷惑。
原来让季宛难以接受的并不只是?亲密接触,更是?‘女朋友’这个身份。
真相愈发清晰,秦霄久久立在?原地,逐渐清醒。
……
学校路两?旁高大树冠上立满白玉兰,旁边是?一棵棵樱花树连成的粉色瀑布,花瓣纷飞,低处有金色迎春炸出花枝,浅紫暖白的种种不知名小花缀满绿化?带。
能开的花都开了,忍过一冬的生机终于热烈地爆发出来,全力?以赴,路过的学生嫌开的杂乱,只挑选角度拍一些局部发朋友圈。
秦霄缓步行进,侧目拍落肩上几?片樱花瓣,手插进头发里抖了抖,也?飞下去好?几?片。
明天就是?周末,家里今天说是?有急事叫她回去,她却是?走的不紧不慢,一直在?想其他?的事。
距离那次已经?两?天过去了,她一直想问问季宛家里到底什么情况,总是?没机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