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哪有人用血气方刚来形容青春少女的,但我也分不出神去挑她话里的语病,像是干什么不好的事被逮个正着一样,我下意识地眼神躲闪了起来,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问道:“你看出什么了?”
常喜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扯着嗓子就唱了起来:“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好啦!”第一句就精准地踩在了我的痛点上,我伸手捂住常喜的嘴巴,“知道了!别唱了,再唱我真流泪了。”
“真假的。”常喜这回倒是惊讶了,“常乐,你认真的?”
靠。
我扭头瞪着常喜:“你居然诈我?”
常喜无辜地松开我的胳膊,眨眨眼:“我就是随便拉个娘…谁能知道你们是真的。”
“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没进展了。”我没好气道,“本来人家也不喜欢我,现在人家要出国了,还有我什么事?”
“啊。”常喜伸长了脖子,“她有吗,我感觉她挺喜欢你的啊。”
“你感觉错了吧。”
“那你们现在算什么?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