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出乎她意料的是,女孩竟然会一些普通话,尽管腔调古怪,却可以完成一些交流。
“我可以带你走。”钟仪阙轻轻将冲锋衣批在女孩身上,帮她拉上拉链,“相信我,好吗?”
大概是女孩的母亲曾和她说过什么,说服她并没有费很多力气,女孩点了点头,轻声问她:“现在要做什么?”
“现在外面有些危险。”钟仪阙其实想要将女孩先带走,但是山里的环境她终究是不如卢哥了解,贸然带着女孩行动会很危险,钟仪阙轻声说,“你先吃些东西。我把手电往外放一些,会有人来救我们。”
“不!”女孩忽然尖利地叫起来,“不要人来。”
“别怕。”钟仪阙温和地说,“来的都是救你的人。”
女孩闻言尖叫着颤抖起来,似乎忽然间对钟仪阙都充满畏惧,她瞪大眼睛看了一眼山洞外,然后要向母亲的遗体那边冲去寻找安慰。
“别怕!”钟仪阙连忙抱住她,拍她的背说,“好了好了,我不放了!”
“把手电筒关掉!”她大喊,口里冒着方言,零星蹦出来的普通话是,“关掉!”
“好!”钟仪阙无奈地关掉手电筒,“我关掉了,关掉了。”
山中的雨夜是那么深沉、暗得像一团抹不开的夜色,像夜航船行驶时看到的深邃的大海。
在这团黑色中,女孩慢慢安静下来,她重新回到钟仪阙身边,缩着身子坐好。
钟仪阙夜里视觉不强,只能摸索着从背包里找出巧克力和压缩饼干,拆开递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