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手里拿着画,脸上还匆匆忙忙地,裴公以为这是画了什么不得了的景色,逗她:“今日这么急着赶过来,难不成画的特别好?快拿来给阿翁瞧瞧。”
裴致双手奉上,裴公仔细看着一树繁花图,有些后悔刚才的问话。
阿致哪都好,就是作画这点不太成,画出来的东西有七分形六分神,好在阿致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从来都是画个兴趣,也没强求多么形神俱似。
不过老翁还是将画递给了高伯,“和往常一样,装裱完卷起来放在我书房里。”
裴致没觉得拿不出手,笑意盈盈的:“阿翁,晚间我就不在家中用饭了。协之约了我出去吃饭,可是不知为什么,今日很是着急呢?”
看着孙女懵懵懂懂的样子,裴公便知道林言同是要说自己升迁的事了,于是温声说:“许是有要紧的事呢?若是一时半会儿说不完,也不必急着回来。”
裴致还故作惊讶一下,“阿翁,您这么放心我啊?”
老翁捋捋胡子,“有五分放心,今日让家中的护卫带着马车在酒楼的巷口等你。”
裴致答应的痛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没什么问题,便直接往酒楼里去。
到酒楼时林言同正看着面前的茶杯出神,连裴致的到来都没发觉,还是裴致在门口拍了拍掌心,故意咳了下:“林协之,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啊?”
林言同先是茫然地看了裴致一眼,定了定心神笑着说:“你来了,快坐吧。”
林言同有些不对劲,但既然今日约她出来,想必是要和她说些什么,裴致没心急,坐在他对面,看着林言同。
“阿致,今日长安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