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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魏王的事,李知竢并没有多说是否麻烦。
但她还有一位在大理寺任职的好朋友,林言同小林大人忙中偷闲跟她透露了些许。
“按照殿下原本的计划,是将这事数罪并发,直接给魏王一个痛快。如今虽提前揭发,但该拿的罪证几乎全都捏在手里,剩下的那些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段时间里纯粹是磨魏王的心力。你想啊,终日惶惶不安,且怎么挣扎都没有用。魏王咎由自取是真,殿下这也……”
根据她对林言同的了解,后半句没说出口的是,殿下这也太黑了吧。
裴致知道这大约是因为自己,但总觉得这样带着点小心思的愉安又格外的可爱。
李知竢不在长安,她对这事的关心忽然就淡了许多,不知何时开始,她对事物的判断,带上了李知竢。
刑部和大理寺不是密不透风的地方,活了几十年的魏王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琢磨又琢磨,母家落败,能商量的竟然只有一个李歭函。
李歭函把玩着匕首,看着焦灼的魏王,微微叹了口气:“皇叔,陛下与太子如今都在骊山,陛下仁厚,若你认罪,愿意将多年敛得钱财尽数充公,再诚心求情,想来他会留你一命。”
李歭函头脑清明,将李彰的心思猜对了五分,魏王却冷哼一声,“我在李彰面前忍气吞声了十几年,我就不信除了下狱,没有旁的法子。”
李歭函转身将匕首放置百宝架上,收起自己眼中的鄙薄与无奈,不怕人头脑不聪明,就怕不听劝。
“这事若三皇叔审议是最好的结果。若是太子插手,侄儿难以预料他会如何。按照今日的线索,太子在随州时就发现了端倪,七个月间没有透露一丝风声,尚不知他掌握了多少。”
魏王看了一眼李歭函,最后还是将自己的打算咽下,只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便离开。
刑冬在魏王离开之后疑惑地问:“郡王,就这么让魏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