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

“我就一爱好。”

唐清竽满眼震惊,在他看来林南笙就是那种足不出户,天天宅在家里学习的内卷选手,真没想到学业之余还有个如此之深的“爱好”。

“我不管,唐清竽,好同桌,要死一起死。”

林南笙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迫于老陈的压力,林南笙不得不单枪匹马“签下”战书,但她怎么也得拉一个“陪葬的”。

我们的唐清竽同学,碰巧会小提琴,又碰巧被林南笙知道,更碰巧的是,他是她的同桌。

在老天爷千百个轮回,上亿条“孽缘”线的乱搭下,唐清竽被推上台。

唐清竽:满脸“开心”。你看见我刻在脸上的“开心”了吗?

“啊啊啊啊,谁啊在那说,我真的是。”

林南笙趴在座位上哀嚎,朝窗长啸,可怜她那该死的能力。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倒数一分钟,住宿生们摩拳擦掌,个个手拿饭盒,视线订在表盘上,皱眉,尻和股已离开温热的木凳半尺远。

校卡大都被甩到脖子后面,以防不测,阻碍发挥。

两只白色帆布鞋腾出座位外,脚后跟微微翘起,前脚掌凸出,只差脚后跟发力,稍微一蹬。

是寂静的味道。

且看各位印堂发黑,屏气凝神,绝非等闲之辈,乃可成大事者。下一秒必有“天灾”莅临。

“五,四,三,二”

“一!”

教室后方传来最后一秒,胜利曙光的呼喊,楼上开始震动,早已按耐许久的住宿生大军在放学铃打响的那一瞬间如闪电飞出班门口,随着楼上涌下来的住宿浪潮,随波逐流。

楼梯口,人海在蠕动,翻涌,不时还掀起浪花。

话说回在教室的走读生们,震动的声响如雷贯耳,由远及近,宛若“天降圣旨”,急于钦报,万万不可耽误。

破烂的桌子腿一上一下地与地面来个亲密拥抱,这栋楼,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