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濯点点头,往楼梯上走,陈时祈一边说:“除了公事,顺便,我还有件私事想处理。”
温濯心跟着一跳。随即,陈时祈主动靠近她,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压下来,眼睛看她:“到我身边来,我会给你投资,让你自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仅如此,温氏也会因此受益。”
温濯皱紧眉头:“交易吗?”
陈时祈笑笑,盯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怎么会这么害怕,害怕依靠他,会跌落深渊吗?他大胆猜测,这么多年,她就是这样依靠着温家的,她害怕这些不属于她的一切会在某个她无法预料的时刻消失,是吗?
他说:“你真傻,完全意会错了我的意思。”
陈时祈的声线充满诱惑,“怎么会是交易呢,这是我的诚意。”
“要我做什么?”
滴答滴答,时间在她内心叫嚣,本该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是欲望腾升,忽然想要,很想要,她脑海中的一半自己和另一半自己抗衡。
陈时祈充满笑意,他掷地有声:“让我爱你。”
网络上有个热词叫做画饼,温濯直觉陈时祈的所作所为便是画饼,给她承诺好处,然后让她生出欲望,从而便于牵制。
“想好了,我会让蔡晓峰把新的协议给你。之前许诺给你的画室和画廊也会以你的名字成立。另外,我会给你两千亿的股份。会有法律公证,不用担心是骗局。”
“至于我要什么,还是那句话,很单纯,我要你,你要做的就是,安心做好你的陈太太,什么都不要想,等着我,接着我给你的一切。”
温濯手指轻轻发颤,陈时祈盯着她,抬头摸了摸她的头,那样温柔地没有任何算计,“或许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或许我比你想象的有责任心,重承诺,懂克制。又或许我比你想象的还爱你呢?温濯,你可以对我大胆想象。”
“我知道你不是完全不想要,出于我对人性的了解,我不太相信,有人会把爱往外推。我知道你是怕,怕我中途变卦,怕我爱着爱着忽然就不爱了。但是你总不好因为害怕从开始就抗拒我。如果你要一直这样为难自己,我也会心疼。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