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龄约笑了起来,朝着温濯伸出手:“陈太太你好,我是于龄约, 和陈时祈一起长大的, 是他的发小。”
“你好。”温濯伸出手, 随后弯了弯嘴角。
陈时祈抬起手臂,从她身后揽住她的腰,随后又慢慢贴近温濯的耳朵,小声说:“不熟的。”
温濯皱皱眉头,朝着他抬头,只见他挑起眉,不说话了。温濯看这场面,也没说明白。只是女性的直觉让她骤然想起来,昨日陈伯说过的于家那个……或许,不该这么巧的。
而早已洞悉一切的蒋恩阳看着眼前这一切,一脸笑,随后把于龄约叫到跟前,好奇地问:“干什么来的?砸场子?还是宣示主权?”
他一字一句道,提醒她:“于大小姐,你没戏了你知道吗?”
于龄约抱臂,一脸笑意地看着蒋恩阳,回头看向温濯,“我知道我没戏了,不是来砸场子的,也不是来宣誓主权的,只是来看看,我输给谁了。”
说完,于龄约便收回自己的视线,唉声叹气道,“原来他不喜欢直球,喜欢温婉这一挂的,早知道,我小的时候,就不那么卖力的贴着他了,装也装害羞一点的。”
蒋恩阳一脸惊掉下巴的样子,打量着于龄约:“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于龄约吗?于哥,约哥,我求你,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别把自己弄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装惨,可没人心疼你哦。”
于龄约听蒋恩阳这调侃的声音,嘴角抽了一下:“蒋恩阳,你是不是找打!”
蒋恩阳啧了一声,随后有其他朋友凑过来,也是为了听个乐呵,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