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同时有多人把男生点了一遍,结论是一个不落,“不都在嘛!”
胥梦断定道:“我们刚才可能撞邪了。”
“撞邪?呵,见鬼了?”
“我说完经过你们自己判断!”
“说!!”
胥梦神色凝重地叙述道:“我和丁超不是最后一个出门吗,当时已经打铃了,我们就来锁寝室的大铁门,我怕还有人没出来,就返回过道朝着里面喊了一句。当我往里看的时候,看到有一只脚进了寝室里,我以为真有人没出来,就又喊了一声,根本没人回应。”
“就一只脚?没看清是谁?”
“只看到一只脚,身子已经进去了。”
“就这样?大惊小怪,肯定是哪个偷奸躲懒的不想来自习,根本不想理你!”众人听到这都松了口气,有些人甚至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丁超突然站了起来,说:“你们这群傻鸟,关键,关键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关键,关键个卵,你俩是吃奶长大的吧,这么胆小,听风就是雨!”
“啊哈哈!”
终于有人大声笑了,而且还不少,顿时间,现场出现了两种泾渭分明的脸色,一种是丁超和胥梦的,另一种是其他人的,眼见画风一转,一场闹剧就要上演。
“你不是吃奶长大的,难道吃屎长大的?切,关键是这只脚进的是哪间寝室,你们不知道吧!嗯?进的是被封了的那间!”丁超先是冷笑一声,然后突然发威,边说边用五指敲打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