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语晨说着就给宁煜行倒了一杯,这瓶酒里已经下好了催情的药。
她没有给自己倒,宁煜行也没有问,毕竟,裴语晨之前生过大病,她要是喝,宁煜行还得劝一劝,她不喝,便正好了。
“谢谢。”宁煜行举杯,他此刻心中对裴语晨还有一些愧疚,所以不疑有他,直接喝了。
裴语晨低下头,掩住内心的欣喜,计算着时间,她捏了捏额头,
“煜行哥,我头有些晕,你能扶我回房间休息一下吗?”
宁煜行不解,也没喝酒,怎么就头晕了,不过想到她身体本就娇弱,前些日子还说自己不舒服,便扶着她去了楼上的房间歇息。
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蓝溪?她怎么会在这。
宁煜行心中揣着疑问,扶着裴语晨时,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把裴语晨送回了房间,宁煜行就想走。
裴语晨算着时间,还没到发作的时候,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她拉住宁煜行,
“你再陪我会好不好,就一会,今天之后,再想找你就不方便了,你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嘛?”
宁煜行心中愧疚,便做不到那么残酷,便点了下头。
裴语晨说要去换身衣服,想到即将到来的重要时刻,她又去洗了个澡。
本以为宁煜行会一直等着她,可她没算到宁煜行因为看到了蓝溪那一眼,整个人就是坐立不安。
那到底是不是蓝溪?
如果是蓝溪,她来这干什么?
自从上次监狱门口不欢而散,他们已经一周没见过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