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恨我。”
蓝溪笑了:
“你是施暴者,当然可以轻轻松松忘记,但我不行,你有真真切切地体会过我遭遇的一切,我承受的苦难吗?你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宁煜行沉默了,过了一会,嘴唇微动:
“对不起。”
“你已经道了很多次歉了,但,我通通不接受。”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宁煜行目光中带着企盼。
蓝溪看向他,眉目淡漠:
“在这一年的婚姻之内,相敬如宾,一年之后,一拍两散,各奔东西,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宁煜行瞳孔巨震,他声音都在发颤:
“这就是你想要的?”
蓝溪点点头:
“既然你非要问,那我只能如实回答。”
宁煜行没再说话,默默地躺回病床上,他情绪异常烦躁,浑身一阵燥热,那种发烧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不过,他强忍着没有发作。
纵然心中痛苦万分,但他也不会向蓝溪发脾气,他只是说道:
“之前你不是问过我,想去哪里吗?我想去宛南镇,你尽快安排吧。”
宛南镇。
蓝溪并未听说过,为此,她特地查了一下,宛南镇是一个边陲小镇,距离逸京很远,但那里的自然风光很不错,尚未被旅游开发,是极少没有被商业化的美丽小镇。
宁煜行为什么要去这个地方,蓝溪没有问,她只是在履行自己的承诺,她答应宁煜行,会带他去疗养,那就一定会做到。
但在此之前,蓝溪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也着实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宁煜行现在的伤口下一步就是要结痂,所以不能感染,每天要定时换药。
他脑后的伤,也需要借助仪器的辅助,帮助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