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刹那间,沈乔南脸上虚假的笑意荡然无存:“二哥,被人摆这么一道,只怕你会比我还疯吧?”
下一秒,许星宁清晰地听到了拉下保险栓的声响。
她一颗心都几乎跳出了嗓子眼,急忙喝住他:“沈乔南!”
被叫到名字的人挑了挑眉,微笑地注视着她,而后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支枪的手势,同时缓缓张嘴,发出“啪”的一声。
这一刻的沈乔南和平时判若两人,如同戴着伪善面具的恶魔,一举一动都令人脚底生寒。
“嘘,”他随即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吟吟道:“二嫂,你表现得这么在意他,会让我很嫉妒。”
他不再一口一个“星宁”地叫,本是循规蹈矩的一声“二嫂”,倒显得分外诡谲。
许星宁咬了咬唇,大脑飞速运转,却没办法摸透他此时的真实想法。
同变态的人没有道理可讲,担心一言不合激怒他,她没再说话。
无人应声,偌大的空间里,沈乔南近乎自言自语,却全然不在意一般,继续自顾自道:“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他死得这么痛快。”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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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闻声打开。
许星宁转头望去,只见暗处稳步走出一个体格魁梧的男人,和刚才的司机身着同款黑西装,但这人满脸横肉,比起保镖,更像是从事打手一类的职业。
屋里竟还藏了这等狠角色。
“吓到了?”沈乔南看她一眼,轻声笑了笑:“这是我以防万一,花大价钱雇的亡命徒呢,不过现在看来,这钱花得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