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全明白了。

苦肉计？

就这么让秦无妄打，然后博取她母亲秦清的……心疼？

这老男人有病吧？

不过顾烟萝想，也闹的差不多了。

她看的，挺开心。

“顾大小姐！你还看戏呢！”霍弈夫是真没辙了，眼见秦家和顾家的保镖还在互殴，怒吼一声，“去拿镇静剂！妄少失控了！”

彼时，顾烟萝牵着自己母亲的手，已经走至秦无妄身边。

顾烟萝很护秦清，遵照顾鸿鹰的嘱咐，生怕秦清被波及。

她倏然伸手，搭在了秦无妄拿匕首的手背上。

“适可而止。”她冷言。

暴走失控的少年身影一僵，缓缓侧眸。

那双夺目邪妄的眸子，盯住顾烟萝。

他不动，就只是看。

眼神狠戾，可怕至极。

顾烟萝雾眉轻拢，她能感受到秦无妄过快的心跳。

他像是在忍受某种超常的痛楚。

尽管满目暴戾，可脸色真的太差了。

秦无妄的薄唇已毫无血色，满头全是冷汗。

可是，他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强撑，发狂，失控，给顾烟萝出气。

他像是在等。

等一个人发现，他疼。

顾烟萝目光深不见底。

心里某处，似被深深撼动，感觉秦无妄的手在颤，她只能把好不容易找回的理智，又一次抛在脑后。

“松手，秦无妄。”顾烟萝语气放柔。

“……”依旧不松。

顾烟萝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要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