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可忧愁的,还将自己整得忧思成疾,瞧他这模样,随便哪一日又咳血死了都不值得惊讶。
她语速有些加快,声音倒是愈发低柔,“人死了可就没了,死于灾厄可是要被黑白无常鞭魂的。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带回来。”
轻笑声低沉悦耳,吴清风以手掩着唇,尽力将笑声咽下,又竭力不让嘴角扬起得太放肆。
睨着他这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幺幺嘴角一抽,“笑什么。塞北的狮子还是雪山的白狐,我都能带回来,少阴阳怪气。”
“夫人醉了。都说了这么多话了,今日看起来不会起疹子了。”
吴清风将挡在唇上的手放下,难以掩盖上挑着的眼尾,一双目光微凉的眼终于抬起直视她,偏白的唇也上下张合:“不闹了,回去歇着。”
“啧,你少用哄傻子的语气同我说话,你——”
话还未说完,就猝不及防地被吴清风打横抱起,来不及更换的一袭端庄衣裙漾起裙摆,似乎将酒香也挥洒了出来。
一条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也一同被他的手掌拢住了,被迫上扬着卷在幺幺的一截酥腰,尾尖勾起扫在了他的下巴。
两人俱是一怔,瞳孔骤缩成细长的椭圆。
“夫人的尾,尾尾,尾巴……”
“我说过让你别起身的,夫君怎么不听呢。”
幺幺偏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俊朗五官,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还带着明晃晃的恨铁不成钢,一条尾巴毫不留情地扫过他的脖颈,似乎在丈量着能否盘得住。
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