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德兴和云德柱也跪到关伯兰旁边。
“工钱照发不误。”关伯兰说。
随后他看向官兵,说:“你们两个,先把工钱结了,再去疏散村里的人,没地方住的就带到镇上旅馆,所有费用我来承担,等雪停了再让他们回来。”
“是,质子殿下。”两个官兵开始发钱。
众人一看不用干活就有钱领,都乐坏了。
“姑娘,”关伯兰转过头,对云遥说:“现在边关寒冷,将士急需用煤,若是没有雪崩,你可是罪不可恕。”
这跟你一个质子有什么关系。
云遥心里吐槽,面上却不显,她摇了摇头,说:“我不希望通过发生雪崩来证明自己的话。另外,我有办法让将士们保暖。”
“哦?说来听听。”关伯兰好奇地问到。
云遥沉思了一下,说:“你先让人准备一些干净的鸭毛,针线,布料,布料不需要贵,最普通的就好。”
“非鱼,非欢。”关伯兰朝着空气喊了一声。
“在。”两个黑衣人从天而降。
“照她说的做。”
“是。”黑衣人几个跳跃后,消失在视野里。
云遥瞪大了眼睛。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轻功。
关伯兰看到她的表情,呆愣愣的,有些可爱,他笑着说:“姑娘随我上马车吧,我送你去客栈。”
“好。”云遥也不客气,跟着关伯兰跳上马车。
两人比村民先一步到了客栈,关伯兰带着云遥走进自己的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