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抿了抿嘴,一只手死死攥着棉被,不知道云遥有没有因为他的反应伤心。他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人,连一句妻子都喊不出口。
灶房里是不是传来声音,不知过了多久,云遥拿着一个灰突突的馒头回来了。
她的脸被灶坑热的红扑扑的,站在郁安面前,把馒头撕成奇奇怪怪的形状递给他,自己则几口吃了边角料。
云遥在面里掺了黑芝麻粉,让它变成灰色,就像第一次见面她递给他的那个一样。但是她不舍得让郁安吃硬馒头,所以这个馒头又松又软,很香。
郁安接过馒头,轻轻咬了一口,慢慢咀嚼着吃了下去。
云遥期待地看着他,问:“怎么样,好好品味一下,你应该叫我什么?”
郁安看了眼奇形怪状的馒头,回忆起她的问题,才发现她以为自己失忆了。
她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令人摸不到想法。可是这不是正好吗?或许只要自己假装不认识她了,两个人就会渐行渐远,她就会离开自己,找个更适合她的人了。
郁安淡漠地开口:“我不认识你。”
云遥的心抽痛了一下,一种名叫委屈的情感充斥她的胸腔。但她向来不是会哭的人。
她牵强地笑了笑,笑的比哭还难看,她说:“你受了伤,记忆可能有点缺失,你好好休息,也许过几天就记得了,我先出去了。”
她的表情刺痛了郁安,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郁安伸手去拉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