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会儿小阿擎和黑蛋从出乎意料的地方窜出来,身上还带着几片叶子。
“吃饭吃饭!”小阿擎乖乖洗手,坐到他的椅子上。
他的晚饭是小一号的韭菜盒子,云遥怕他吃不饱,特意烙了不少。
云遥在专属于黑蛋的可爱碗碗里放了一大块水煮鸡胸肉,才来到桌边坐下。
韭菜盒子外酥里嫩,鲜香可口,一家人都吃得很饱足。
一个没剩后,天赐打了个饱嗝,揉了揉肚子,说:“我得歇会儿,不然跳不回去。”
云遥无语,倒也随他便了。
天赐想了想,转头说:“虽然沈辞被抓进牢里了,但是相爷说他死不了。”
“那倒也是,”云遥说:“主要是给二皇子添添堵,让他不要找我相公麻烦。”
随后云遥一愣,说:“搬到沈辞府里的金子云相还能拿回去了吗?”
郁安微微摇头,说:“贪污之财要全部充公。”
“这样啊”云遥突然有些蔫吧,损失的是云相,她却有些不痛快。
天赐大大咧咧地说:“钱的问题二小姐不用在意,迟早要从二皇子一党讨过来的。”
云遥一听这话,突然沉默了。
官场就是官场,总是有一些她想象不到的手段。
另一边,二皇子天天往大理寺跑。
起初他责怪沈辞做事如此不小心,等到后来他也发现是有人刻意针对他。
因为他每次找好替罪羊准备翻案,那个替罪羊都会突然消失。
阴暗潮湿的监狱里,沈辞满身污垢,疲惫地说:“二殿下,莫要再惹云相了,我们惹不起。”
二皇子一脸阴气地说:“他是臣,我是君,沈大人莫要搞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