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疏面色如常,温文尔雅:“大小姐稍等。”随后便转身进了书房。
不多时,他再次出来,说:“相爷的意思是,大办葬礼,全府服丧。”
“那,那个庸医怎么处置?”云湘问。
天疏神色微冷,却声音温柔:“神医此人的行为不可以常人衡量,且他还在为相爷医治,还望大小姐不要与他计较。”
云湘面无血色,闻言不知是如何答应的,也不知是如何回到她的沁雪院的。
她整日吃不下饭,夜里蒙在被子里痛苦一夜,隔天醒来已是憔悴不已。
素云都急哭了,她央求着说:“小姐好歹吃点吧,别把自己熬坏了。”
碧月拿来擦脸的湿帕,凑近道:“是啊,夫人若是看到小姐这样,不知该有多难过。”
云湘勉强咽下几口,忽而说:“不对劲,这不对劲”
素云一愣,慌张地说:“什么不对劲?”
云湘神色紧张,面色惨白:“母亲卧床养病,身边总该有几个丫鬟婆子,为何从来不见身影,连母亲去世都无人知道。”
碧月身子一颤,昨日悲伤过度,如今一想,确实是疑点众多。
此时外面已经挂满白绫,全府上下一席白衣,云湘看着窗外,顿时感觉有些虚幻。
她声音极小,似在呢喃:“母亲虽生我伤了身子,但也早已养好,这神医一进府,她病的着实突然,又卧床不起”
碧月一愣,小声询问:“那小姐的意思是?”
云湘似不愿面对,声音颤抖着说:“母亲或许根本没病。”
两个丫鬟齐齐怔住,碧月柔声说:“小姐大概是多虑了,这里是相府,夫人又身份尊贵,没人敢伤害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