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少有她人陪伴,一时多说了两句,却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话。不一会儿,两人便熟络起来,直到婢女来唤前去用膳,方才出门。
此时景熙帝和英国公已经小酌两杯,身上散着淡淡的酒味。徐氏来到食厅,缓缓坐在景熙帝身侧,自顾自吃着盘中的膳食。
她不能吃荤,便格外喜食菌类,尤其以底熬制的菌汤,很是鲜美,可以喝上两碗;再吃上几口糕点,水果,这一餐就结束了。即便现在怀孕,胃口也是不大,吃得不是很多。
景熙帝顺手给她夹了一片甘荀。
徐氏不是很喜欢吃这个,总觉得味道很涩,有股泥土的味道。但你夹了,我就尝尝,就是这种性格。她咬了一口确实觉得做得不错,就把甘荀吃了,自己还夹了两次。
吃完没过一会就去如厕,连带着有点困意,就对刘氏觉得有些抱歉。她让庖房做了一些糕点,又在礼单中选了几样作为回礼,然后就回寝间躺着了。
大约是怀孕初期的附加症状,她现在很容易犯困,时常没有精神,很像从前郁症发作的症状。
徐氏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一时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没过一会,“咯吱”门开了,景熙帝散着头发走了过来。他身上换了件月白色的衣袍,头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额间垂下两缕发丝,更显爽朗清举,霁月清风。
徐氏动动鼻子,闻到他身上那股潮湿的味道,“伯父伯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