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小烟柳离谱,故意让沧瀛疼些,想听他一声轻一些,让他软一下。

看样子她家小烟柳失望了,沧瀛简直就是那死了几天的鸭子,哪怕疼得额头冷汗跟下雨似的,金色龙鳞都快把他裸露的肌肤全部覆盖了,他也只剩下嘴硬,不知何为软话,何为我疼,你轻一些!

“不疼,我还可以忍受,麻烦你继续,烟柳殿下!”沧瀛顶着苍白的脸,毫无血丝的唇,握紧的拳头,青筋爆出的手背,疼得发红的双眸,缓缓故意小声对烟柳道,生怕声音大了,吓着她,让她有心理负担一样。

烟柳挑了一下眉头,压在他冒血伤口上的手一用力:“这种程度上的疼,你也可以忍受吗?”

她其实想说,忍受不了就说,神仙受伤也会喊疼,更何况他一条只有三五百岁的龙,疼了喊疼,冷了喊冷,热了喊热都是正常的。

沧瀛闷哼了一声,身体紧绷如石,颤着音儿:“可以…可以忍受。”

姜丝:“……”

一句:有点疼,你轻一些,不过7个字,沧瀛都说不出口。

他把自己当成什么,当成神,不知疼痛,不知疲倦,高高在上没有任何缺点的神?

顽固分子,顶级固执的顽固分子,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幸亏他演算出来的命定伴侣是猎杀,猎杀有姜蛋蛋,但凡换一个单身的雌性,与他在一起,日子得过成啥样子才不会疯啊?

鲜血浸到烟柳的手指头上,烟柳没有要他的血,鲜血就顺着她的手指流在了床上,浸透在床单上。

不过好在床单的颜色是黑色,猩红的鲜血也浸在上面,只让床单的颜色变得深了些许,让屋子里的血腥味浓了些,其她的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