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一个没有统一答案的问题,答案在每个人的心中,所以就怎么想的便怎么做吧。比如我,我这次我就想将我的医疗事业稍微的放一放,稍微的卸掉一些过多的责任。
让我没有那么忙碌,有时间陪伴我的家人,所以我才提出了我要收关门弟子这么一说。所以我的要求也是我的弟子的选择条件不一定是专业非要拔尖,但一定是要将医疗事业和自我生活平衡得非常好的人。
大家如果有兴趣觉得可以胜任的话,可以直接找我,我经过挑选会选出一位,而后也会在世界医疗组织上公布。”
陈落雪这番话说完,这些医者们都无比的沉默,默默的咀嚼着陈落雪提出来的平衡这两个字。
就如同陈落雪所说,答案其实已经在每个人的心中了。
没有人说话,陈落雪也不介意,淡声道,“好了,今天的神经元医疗会议就结束了。期待下一次还能跟各位同行再次切磋。”
陈落雪说完礼貌的点了点头就要走,有一个人突然大声道,“陈医生!明天的国际医研会上,您要是提出这样的问题,很有可能会被抨击到体无完肤,您做好准备了吗?”
陈落雪十分淡然的笑道,“这本就是我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
陈落雪从医研会议室出来,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反正多的她也管不着了,她确实是做下了这样的决定,那就是卸下自己身上的一些重担,把认为自己是救世主的想法改一改。
她不是救世主,她救不了所有人。
可她有爱的人,她有她以后的家庭,甚至会有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