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带着诱人而不自知的磁性,酥酥麻麻的。
“请自重。”
祝无漾意兴盎然地盯着他,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没想到这男人一开口能噎死人。
她收回刚刚还勾着的唇角,跟他眼神对峙着。
“苏晏礼——”
正想跟他掰扯掰扯,许久没见的时瑞不知道突然从哪里跳了出来,风风火火地在她身边坐下,捞过她喝了一半的酒,仰头喝下。
“漾漾,你知道我刚刚看见谁了吗?”
苏晏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开了。
祝无漾本来就有点气,这下看见时瑞就更加来气,没管他在说什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没有丝毫手软,语气也很冲:
“你有病吧,那是我的杯子。”
时瑞捂着有些发红的手背,表情有些愣住。
这祖宗又怎么了,不就喝了口酒吗,哪来的这么大火?
“祝无漾,你搞什么这么大火气?”
祝无漾往后一靠,表情冷冷的,隐隐还透着些不爽。
时瑞看了看她,凑上前:
“怎么了大小姐?是谁又惹您生气了?手没有打疼吧?”
边说边拿起她的手瞧,对着她嬉皮笑脸,舔狗姿态做得很足。
周围人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感慨。
时少爱玩归爱玩,能降住他的恐怕也只有祝大小姐了。
“放手。”
祝无漾不耐地甩开了他的手,时瑞看她在气头上,也没敢再往上凑。
苏晏礼微垂着头,只是云淡风轻地喝着酒,表情似笑非笑。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越过祝无漾,看着她身边的时瑞,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