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插着的刀和鲜红的血,愧疚又焦急:

“你自己能处理吗?要不要去医院或者叫医生?”

看来,她还是担心他的。

薄战夜不希望受伤之事传出去,毕竟奶奶对她印象本就不好。

何况,这点伤他还能忍。

“没事。”他说了两个字。

抿唇,抬手,握住刀柄,硬生生将刀拔、出来。

‘哧!’鲜血溅出,兰溪溪吓得尖叫,闭眼:

“你你你……能不能对自己温柔点,慢慢来?”

她弱小又焦急,心疼想要跳脚的模样,令薄战夜疼痛神经减弱,拿过棉布按住血脉,才道:

“有些事可以慢慢来,但有的事,利落,准确,才能减少时间,痛苦,以及不必要的麻烦。”

他话里有话。

像一个成熟稳重,满腹学伦的教授在循循善诱。

兰溪溪听不懂,但他还能说这么多话,让她心里有一种安定,不那么害怕。

她稍稍移开手指,露出两只眼睛:

“你别说话了,快处理伤口,要帮忙吗?”

“嗯,帮我倒酒精,准备药。”

“好。”兰溪溪快速拿下小手,弯腰,将酒精倒在医用棉布上,递给他。

然后,利用翻找到药:“只有创伤药和消炎药。”

“将就用。”薄战夜有序清理伤口,拿过药,往伤口上倒。

从始至终,他没有闷哼一声。

像伤口不是他的。

兰溪溪无比佩服又震惊。

他的强大,似乎永远超出他想象。

若换在她身上、可能已经痛死……

“帮我贴一下。”

“啊,好!”兰溪溪这才发现他已经将纱布放上去,只需要用医用胶带固定。

她快速撕开一段胶带,弯身,将药粉和纱布固定。

考虑到他的伤势,她极其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近在咫尺的距离,她小脸儿白的反光,鼻梁精致挺翘,眼睛干净如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