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鹤白稳住身形,沈清一剑不减当年风采。他还未至玉华宗,信纸扑面而来。
墨明兮躺在玉阶上,手中还握着笔,信笺落满了周身。
他迷蒙地朝那道明光看去,暗忖沈清这到底什么酒酿,醉得天道都是非不分。
墨明兮撑着台阶缓缓爬起来,扶着栏杆朝明光走去,一下抱住一团柔软的衣服。
他顺手摸了摸,分不出是什么布料,像是寻常不可得。柔软光滑,有一股剑阁竹林的清香。
他攀着衣襟一望,领口绣着望月暗纹。
望月暗纹?
墨明兮扯着那领口在手里细细看来,真的是望月暗纹。
他摸索着胸口的衣料一直到袖口,两只猫猫头的绣纹突兀。
这是谁啊,偷季鹤白的衣服穿。
他顺着袖口摸到手腕,抓起那只手来看。手掌有常年握剑的痕迹,季鹤白?
不得了,我完了,我把季鹤白捏造出来了。
墨明兮终于抬头望去,季鹤白的脸没什么变化。墨明兮伸手摸了摸,醉意上头几乎站不稳。
随后他就觉得有人扶着他的腰让他站稳了,墨明兮来不及去管谁在这里僭越天道,揽住季鹤白的脖子凑了上去。
剑阁竹林的香气沁人心境,缓缓地回应墨明兮无尽的挽留。
季鹤白看着墨明兮怕他跑了似的:“师兄,不穿鞋乱跑可不行啊。”
说罢,轻轻抱起墨明兮朝问星殿走去。
晚风自剑阁竹林吹拂到问星殿中,玉华宗鸣钟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