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简直是怕了他,费力挣脱他的钳制,到一旁拿水喝。
两人在台球馆里待了一个半小时,季然说是教她打台球,实际是借着这个借口使劲占她便宜。程诺见他的动作越来越出格,忙说自己饿了,想走了。
走之前,程诺去了趟洗手间,在镜子前洗手时,瞟见脖子上有个草莓印,程诺懊恼极了,轻声低骂,“臭流氓。”
“诺诺?”
程诺透过镜子,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傅砚池,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这也能遇到?
程诺拨了拨长发,掩盖住那枚暧昧的草莓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傅砚池打招呼。
“你也来打台球吗?”
傅砚池“嗯”了一声,“和朋友一起的。”
又补了一句,“都是男性朋友。”
程诺心很累,“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不是和同性朋友一起来的。”
傅砚池脸色很不好看。
程诺看了眼手机,她在洗手间耗了不少时间,季然等得不耐烦,发消息问她在哪儿。她刚要回,瞥见季然拎着她的包迎面走来。
“可以走了吗?”
季然来到她面前,把包递给她。
程诺接过来,刚想找借口向傅砚池道别离开,傅砚池突然开口,“不介绍一下吗?”
季然看看傅砚池,最后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心领神会地把难题抛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