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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君尘微微昂起头颅,嘴角挂上意味不明的浅笑。

所以他才选择完全放弃舞蹈,只在声乐领域深耕。人可以轻狂傲慢,却不能?认不清自己。

一曲终结,靳驰在所有人的鼓掌欢呼声中,走向?导师席。

导师席在观众席(也就?是选手席)的侧前方,这是一张造型简单大方、铺着蓝丝绒桌布的吧台长桌,后面四?张高脚椅,导师随意就?坐,没?做所谓的咖位设置。

因为这个节目的舞台,主要?是为呈现选手们的风采。包括后期再邀请新的飞行导师,不过加几把椅子的事。

简惟之第一个表演结束,顺便坐在吧台最右侧的位置,吴馨下来后,靠着他坐,等骆君尘过来,他的性子没?道理放着中间的位置不坐选角落搞自我孤立。

于是等靳驰下台时?,导师席只余下左侧的空位。

他却丝毫没?有坐过去的自觉,站在简惟之身侧极为自然地对三?人提议:“你们移过去点儿,给我挪个位置呗?”

他话音带笑,气?息还有些刚刚表演结束后的微喘,表情阳光健气?,带着一股并不让人反感反而不自觉想要?服从的强势掌控,吴馨不知不觉跟着简惟之站了起来,看向?左侧没?怎么动弹的骆君尘。

面对所有人理所应当认为他也没?有意见的目光,骆君尘呼吸起伏了一瞬,最终选择微笑、起身,坐到了最左边。

靳驰如愿得到了紧挨着简惟之的座位,刚一落座就?跟他说起了小话:“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

简惟之当然称赞他:“很好,很棒!”

靳驰却不满足,追问他:“那跟他们比呢?谁最好,谁最棒?”

简惟之:……

这时?支持人刘越已经上台,开始cue节目流程了,他便不再说话,靳驰却在桌子底下契而不舍地戳他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