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连种族都变了！

所以……真的能行吗？

他们问遍了周遭认识的各种水族也没听说过成功的例子啊。

作为已经看穿容清辞身份的明白人，白修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都想和少君开门见山了。

然那人兴致冲冲布置了所谓“龙门”后，他却觉得，少君这不是送那锦鲤跃龙门。

他这是想成亲吧？

君九灵似乎对这事儿十分看重，他相当有仪式感地和容清辞并肩，从山脚一直走到了山巅。

看着两人的背影，白修眼中泛了红。

君九灵小时候就是个懂事的孩子，唯有一次发烧说胡话时，才显露出几分孩童天真。

那天，他问自己，他的爹娘去哪里了。

关于死亡的言语，白修说不出口，就告诉他，他们化作妖界最高的那座山，永远守护他们最爱的九灵。

他以为少君彼时病着，其实没听清，却没想到……

容清辞不知道这段插曲，她正好奇地问：“为什么要把龙门设在这里？”君九灵意味深长：“因为在妖界最高的山上，才能被更多人看见啊。”然后又眨眨眼：“或许我爹娘也会看见你。”

容清辞不解，却也没拒绝他的意思。

高山便高山吧，看他走的这般虔诚，她陪他便是。

两个化神尊者，明明一步便能踏上的山巅，他们从日出走到日落。

就在翘首以盼的妖族众人以为此事作罢之时，山巅传来一声高昂的龙吟。

雾气层层叠叠从山顶垂落，遮住了众人的视线，却没挡住一道惊人龙身时隐时现。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