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煌镶了金边般的粗壮枝条朝铃兰探去。
金光亮起,阻他去势。
天释冷哼一声,金光微闪,出现退却之意。
铃兰太倔强,他这段时间都忙着寒冰狱之事,还不知道包括何弎在内,已经有八名仙人下界。
容清辞最近很忙。
众修士都迷上了这种越阶挑战的快乐,每天为了抢为数不多的名额,大半夜就站在容清辞住处外头排队。
她每回打开禁制,就能感觉到外头乌压压的人群。
很好,看来大家对已经完全习惯了仙人的存在。
因为瞒天阵里那几位的“无私奉献”,众修士也熟悉了仙人的路数,配合一天天更加默契。
她感觉是时候了。
某日,夜深人静时,看守瞒天阵阵牌的营帐外划过一道暗影。
不多时后,瞒天阵内诸仙听见一声哐啷响,系着枚小包裹的阵牌落在他们跟前。
何弎抬脚,踩在了阵牌上。
“给谁?”
只有一人能离开瞒天阵,符灰也只够一个传送阵。
陈柳第一个冲出来:“自然是我。”
他的力量就快用尽了!再不回去,修为大跌是小,伤了根基,日后即便有仙帝赐下的丹果,恐怕也补不回来。
其他人并不赞同。
“凭什么?大家同为天道殿弟子,凭什么你说了算?”意见不合,连日来的憋屈烦闷一并爆发,几人争辩之后竟动起手来。
也有稍微冷静点的,开始劝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