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辞更觉奇怪。

实话实说,她并不觉得他们刚刚占了上风,天释如果想,还是能够将他们打败。

即便杀不了,至少御剑的她和爹爹定会重伤。

所以他为什么退?

还有刚才,掐住自己脖子的时候,天释做了什么?

为何她会觉得识海翻涌,灵台剧痛?

铃兰被相公禁止使用天道之力,这不代表她就会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伤号。

两枚玉佩腾空而起,以相对之势停留在天释附近,随着她一个响指,玉佩之间窜出道雷光,眨眼就把天释捆住。

她朝女儿眨眨眼:“看好了,咱们的雷是这么用的。”犯不着化成别的模样,雷这玩意儿,劈就完了。

两枚玉佩之间仿佛有源源不断的雷电,一道一道不断落在天释身上。

容清辞点头,有些拘谨,又有些期待地扬起双手,心念一动,雷丝便从雷劫木中窜了出来,也加入铃兰玉佩阵营。

“是这样吗?”

“……娘?”

铃兰一怔,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忽然一把揪住容向尘挡住自己的脸。

她尽量让语气平静地说。

“嗯,嗯,差不多。”

她偷偷用容向尘的衣袖擦了擦眼睛,又用手指戳他。

都怪向尘,她从前不爱哭的。

不过,他把女儿教的很好,从头到脚,都是她期盼的模样。

瞧见她这模样,容向尘心疼又欣慰,他卷起外衣,把洁白的里衣袖子递给铃兰,小声说:“这个软一些。”清清嗓子,铃兰又道:“不过,劫雷再好,其实还是不如自己的雷。”“我……娘知道你是觉得劫雷威力比自身灵力化雷更甚,但你用天道之力再试试?”“不要觉得天道之力只是个辅助,它和灵力、仙力一样,都是属于你的力量。”这容清辞倒是真的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