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尘不染的白衣被剑气和业火折腾得破烂不堪,整齐的发髻也披散到了脑后,发簪断成几节摔在一旁。
只是不知为何,任何淤青伤痕都会在他一抹之后消失无踪。
君九灵气急——打半天人家就外表脏了点,也太没成就感了!
“气的我嗅觉都快失灵了,怎么总觉得有臭味?”容清辞却沉眸,再次上前。
君九灵无奈跟上,谁让他喜欢的就是根倔木头呢?
耳边响起容清辞的传音:“待会儿把火往我割开的伤口里灌。”哎哟喂,这招听起来就疼,他喜欢!
君九灵连连点头,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容清辞却又补充了句:“做的隐蔽些,别让天释察觉。”这话君九灵就有些没领会了,什么叫不让天释察觉?
他自己受伤,还能感觉不到?
不过媳妇儿说的话,甭管懂不懂,照做就行了。
容清辞特意把剑挥得声势浩大,却用半墟的无形之剑扫过天释后背。
君九灵按照她说的,悄没生息把业火埋了进去。
为了让动静小点儿,还特意只塞了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