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执掀开被子下了床,给她让位置。
温念瓷见执爷还真把床让给她来,她开心又兴奋地两下就踢掉自己的拖鞋,一溜烟地钻进被窝里躺好。
生怕晚一点,他就会反悔!
温念瓷像个蝉蛹般紧紧裹着还残留着他余温的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执爷,泥讲吧。”
她眼睛亮晶晶,像有碎落的星光其中,充满了期待。
陆北执坐在床边,拿过自己刚才看的书,翻开第一页,流利发音又好听的英文,从他口中缓缓传出来,“everyyeardurgtheonthofarchafailyofraggedgypsieswouldsetuptheirtentsnearthevilge。”(每年到了三月光景,有一家衣衫褴褛的吉卜赛人家到村子附近来搭帐篷。)
温念瓷静静听着,觉得执爷沉稳又低沉的声音好好听,讲故事仿佛都在说情话一样。
她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一场听觉的盛宴中。
没多久,温念瓷就睡着了,那肿着的香肠嘴还挂着一丝甜蜜的笑意。
陆北执见她睡着了,将书合上轻轻放在了一旁。
给她掖好被子,便出了房间。
陆北执回到她之前睡过的房间,躺在床上,床单和枕头上还残留着她身上那一抹清甜的香气。
他越睡,越觉得自己喉咙发干发紧。
这下,睡不着的,是陆北执了。
暗中观察的唐丞见两人共处一室好一会,脑子里幻想了两人的各种甜蜜互动,内心里是土拨鼠尖叫着,“啊啊啊,执念cp好甜,yyds!”
“唐丞,你躲在这鬼鬼祟祟干嘛?”周焱过来接水喝,就看到唐丞在角落里扭着身,正探头往执爷他们住的房间看。
这货该不是想打执爷女人的主意吧?
“我劝你识相点,那个女孩是执爷的,赶紧收起你的歪心思。”周焱非常认真的警告他。
唐丞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在讲什么屁话,我在磕执念cp好吗?我可没那些肮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