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仿佛什么都没变,却又像是什么都变了一般。

“滚!”方暮舟怒意冲顶,闷声骂道。

“师尊,你想知道什么事情,我之后都会向你解释,现在……”

方暮舟怒不可遏,声音也哑了些,“我说,滚!”

“我滚了,师尊去哪呢?”宋煊神色突然变得落寞又委屈。

但方暮舟却未给他任何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继续哑声重复道:“和你无关,滚!”

宋煊无奈叹气,自己想要做什么却总是将一切都做得一团糟,“师尊莫要再动气了,我滚,我这就滚!”

待那玄色身影消失无踪,方暮舟瞬间脱力一般猛然跪倒在地。

头痛之感猛地攀升至顶峰,连带着全身的灵脉剧痛,方暮舟一直在发抖,额上结成的汗珠不住坠落砸在地上,除去无意泄出的痛呼已然发不出一点声音。

方暮舟大口喘息着,如一只搁浅岸边的鱼儿,痛苦至极。

自己已经近一月没再到过那个山洞中。

他非薄情却不想始终留恋过去,宋煊应当也是不愿自己始终如一根刺一般深深地陷在方暮舟的皮肉之中。

想到自己今日犯傻了一般,险些将这寄予亡者的河灯扔出,便觉着可笑至极。

疼痛使方暮舟只能靠遥想其他稍作缓解,只是他仍感觉到一人的靠近。

人在最为弱小之时,便会本能依靠自己心中最为信赖的人或物。

方暮舟却不想如此,便一掌拍在宋煊的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