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觉得痛苦,如今想来,只觉得两人都拧巴得很,谁都不肯开口,白白蹉跎时光。
她不由笑道,“夫人如今怎么样,小郎君可好?”
她还记得那年一个孤苦的母亲独自带着孩子,在寒风中讨生活。
“好好好。”
这么贵的贵人和颜悦色跟自己说话,妇人受宠若惊。她瞄了一眼旁边沉静的的男人,道,“多亏了大人,那锭金子足够我盘下一个铺面,小儿也不用跟着我受苦,他如今已经上学堂了。现在天下太平,我那个铺子地段好,手头宽裕不少。”
“对了,我的铺子就在附近!您等着,当年那锭金子,我这就还给您。”
“不用。”
谢时晏淡道,“让他好好念书,将来考取功名,回报朝廷罢。”
那妇人又是一番千恩万谢,直到她走远,两人又走了好一段路,李昭才别扭道,“当年……对不起。”
她当时看到那个场景,不由想起安儿,语气冲动了些。现在想想,谢时晏说的不无道理,他不知她为他生下一子,从他的角度看,他做的确实没错。
谢时晏挽着她的手,“又说胡话。”
过往种种,最该说对不起的是他。
“好啦好啦,不说了。”
“看,那便有灯谜。”
一看他的模样,李昭就知道他又要提起往事。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有什么好说的,她只知道,她如今身体康健,夫妻和美,儿子孝顺,这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