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性子淡漠,逢年过节感受不到喜色,听旁人在外叽喳只觉得烦。

冬日的风卷着寒意,吹起来冻人。

“下雪了!下雪了!瑞雪兆丰年!好兆头!”

隔了两堵墙的声音虽不像贴面大,也是能穿进容墨耳朵,把脸上盖的书拿下来,几片细薄的雪砸脸,冰感让他皱眉。

黔黔把南岁放摇篮里。

昨天买的对联,得贴上。

弄了面糊,一个人贴对联就是费劲,浅了深了歪了扭了,黔黔抱着孩子早出晚归,虽说住了几个月,邻里街坊还真不认识他。

不过胡同里出了个俊小伙,大家会多看甚至找话,容墨坐在墙角,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某大娘:“哟,孩儿,新搬来的?”

南黔一愣,扭头才知道大娘对自己说话,礼貌性笑笑点头。

大娘隔壁老邻居说:“这小伙长得俊。”跟着问黔黔,“说媳妇儿了没?”

黔黔怕这些大娘给自己说亲,笑道:“说了,我有个儿子。”

大娘啊了下听声有点可惜的意思,容墨坐不住了,丢下手里的书从躺椅起来,拉开门出去,黔黔正费劲的一会挪歪正。

大娘一看又一个陌生面孔,脑袋朝容墨方向伸了伸,疑惑,老周家亲戚?里面咋没人?

跟着又好奇的问。

容墨:“搬了,房子卖我。”

大娘跟隔壁的大娘很是意外,手里还摘着菜,把篮子挎胳膊上过来,问:“好端端的咋卖了?前儿我还见老周买菜,他家是发生了啥事儿?”

容墨嗓音冷淡,“不知道。”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让人心生不快,几个八卦的大娘也没问下去的心思了,撇了撇嘴离开,各自忙各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