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笑,点了点那潮红的小鼻子,没忍住又捧着人亲了很久,留下斑斑点点才满意。
又想吸烟了,老婆在身边只能忍会,把玩着细长玉指,“两军战乱,倭寇虎视眈眈,我挣了百姓的钱,不能弃国家于不顾。”
“你要参军?”
“不。”
“战乱生意应该很难做吧?你还想做生意?”
“战乱有战乱的生意,和平有和平的生意,放心吧,我能保护自己。”容墨唇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很快被怅然覆盖。
“倒是你跟岁岁,去了a国天冷要添衣,别挑食,多吃点蔬菜,营养均衡,我会派个管家供你使唤,岁岁的启蒙教育也该抓起来了,到那边你看着安排,还有,我没死,把pg捂紧了,不准别人碰。”
说着朝那q软的pg重重一捏,黔黔哼唧一声。
良久后,容墨轻叹,“如果死了,你守不了寡,就去找一个更爱你的,我把钱都给你,你可不能犯傻,知道吗?”
“不行,不能死!”猛从男人身上爬起,对着他嘴就啪了一巴掌,唇瓣四周当即就红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不能死我前面!”
容墨无奈又好笑,“万一是生病先一步走,这东西又控制不了。”
“你再说!”抬手作势又要打。
容墨:“……”
盯着那白皙手掌,笑声从腹腔传出,将人揽到怀里,掀被,抱去阳台py。
三个月后。
容愿公馆。
门前小道停着一辆黑色奥斯丁,夏季穿的少,南岁被容墨养的肉乎可爱,穿着背带小西装,嘴里嘬着奶嘴,可招人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