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一看是下午了,他说:“何必等到今晚?现在到天黑前都没有事了。现在就让我得逞吧!”
说着,就伸手过去拥抱她。
钱瓶扭了扭腰肢,羞红着脸说:“这大白天的……唔……”
天色开始昏暗时,余则成、钱瓶俩又开始趴在那捆树枝上观察对面的情况。
如同昨日一般,鬼子进入那个大地堡内吃饭,然后两个持枪的鬼子来到那两棵大树下埋伏了起来。
半夜时,余则成、钱瓶俩从鬼子第一道防线撤回到山洞里。
俩人经过下午的“得逞”,熟门熟路地放开了手脚……
次日一早,钱瓶带着余则成顺着山脊往北走。
…
山上还有一些野物走的小道,两人一边走,一边砍着伸出来的树枝,简单地开辟了一条道路。
走了大约三里路,钱瓶举起了手,随即示意余则成趴下。
余则成仔细听了听,也没有听出什么声音。他正在疑惑是不是遇到鬼子了?
不久,在小道上出现两条野山羊。
只见钱瓶迅速拔出上了消音器的手枪,双手握枪瞄准了一会,随即扣动了扳机。
“噗!”
随着一声轻微的枪响,前面那只野山羊头部中弹倒地。
后面那只野山羊立刻调头就跑。
“噗!”
又是一声枪响,那只正在逃跑的野山羊倒在了地上,四只脚乱蹬着,不一会,便咽了气。
钱瓶一脸自豪地朝余则成看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余则成朝钱瓶竖起了大拇指,说:“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
钱瓶一扭小脑袋,说:“哼!你没有想到的还多着呢!”
余则成还真的想抱着她猛亲一口;说:“来,小宝贝,香一口!”